
培田村的百香果
…培田村整村都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不大的古村里坐拥二十余座国家级文物保护建筑,三十余座省级文物保护建筑。然而即便有这样的优质资源,培田村依旧无法和大多中国农村一样逃脱迅速空心化的命运。目前培田有不过三分之一人长住老村,更多人已迁居新村,或者外出谋生了。
在培田的四天里,不仅看到了培田村标志性的老房子,体验到培田深厚的农耕文化底蕴,也不由得为那么多在为培田发展努力的人点赞。
培田村是旅游线路上的一个小小节点,旅游团一般会在培田停留四十分钟至一个小时。每年培田古村门票收入两百万左右,村里也会有二十来万集体收入,主要用于公共服务。对于个体村民家庭,旅游给培田带来客流,却没有带来多少收入。
但培田真是个特别的地方,吸引来了愿意长期驻扎的青年团队,能与村子利益捆绑,共谋发展。村内更有贤人,热爱并认同自身文化的同时,也能以开放的心态,接受外部团队带来的社区发展新思路。这样的内外合力对本村和当地历史、文化和习俗的深挖和开发,给访客带来深度体验,增加农户收入,又进一步加深了村子的文化底蕴…

过站贵阳,小游黔灵山,偶遇猕猴,随手记录~
黔灵山地处贵阳市内,号称“黔南第一山”,有白象山、檀山、大罗岭等6座主要山峰,山间设有一个动物园。据传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动物园中几只猴子趁饲养员打扫卫生时逃逸;此外,贵州省防疫站也有几只用做实验的猴逃到了黔灵山上驻扎。四五十年间,这些猕猴繁衍出数百只,成了黔灵山一景。

2016年初,南京自然观察圈里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长江江豚了。其实江豚在南京还算是个常见的物种,但因为现在不那么容易见到,所以对于大多生活中南京的人,江豚可能更多还只是个名字或是一段过往的记忆。
这次的火爆就是因为一个野外观察点的发现。以往,南京下关和三桥等多个地点都时常能看到江豚的踪影,但观察点视角通常都比较低,可以看得到,想看真切,想拍好就很难。然而,在新发现的观察点 – 民国首都电厂旧址公园里有高出江面十余米的龙门吊台,视野开阔,观察和拍摄效果都比较好。圈内传播的各种新近江豚大片和我记忆里的“锅盖”(江豚部分头部露出水面)完完全全不一样。
3月中旬的又一个雾霾天,我也去了那龙门吊台守候了五小时,只为了看江豚来来往往。这次守候并没有期待的那样激动人心,九点开始的前两个小时里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江豚的踪迹,实在让人心灰意冷。或许是随着时间临近正午,温度逐渐升高,江豚也慢慢活跃起来,只是再没有二月春节前后大伙看得那么近,那么过瘾了。但我也算有了自己最好的江豚记录照片,还碰巧拍到一头小小的江豚和成年江豚一起跃出江面的瞬间,虽然远,那幕鲜活的场面还是让我兴奋不已。
板等江豚期间,碰巧遇上一位曾经在下关电厂工作的老兄,热情的他主动做起了解说员。原来这个区域有下关电厂的排水口,而且江岸内凹,温暖的排放水和平缓的水流让这里聚集了诸多鱼虾,还有随之而来的江豚。所以这里每年十二月至次年三月间都会有很多江豚游弋。只是,这里曾一直是下关电厂厂区,外人从未有机会发现这块宝地。然而,事情或许也不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关电厂已全面停产多年,内凹的那段江岸如今正在填江造地,似乎在建设江岸公园。这个刚刚被发现的观豚角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这个世界也不全是坏消息。2016年3月1日0时至6月30日24时,江苏长江和淮河干流河段全面禁渔,禁渔期由以往的3个月延长至4个月。而且,除了国家规定的4个月禁渔期,南京开始在长江大桥和三桥之间实行局部全面禁渔。这无疑可以更好的保障长江江豚的生存空间和食物供给。按之前提到的那位志愿解说员所介绍的,以往夜间时有渔船用电盗补,在电力工作范围内不但大小通杀,破坏了江豚的食物链,而且,万一有运气不好的江豚被电击,虽不能直接致死,却有可能因电击变得晕头转向,不能及时升上水面呼吸,间接致死。
南京长江段因江豚变得更加生机勃勃,观豚角的发现让自然爱好者有更好的机会亲近自然。希望江豚常在,希望自然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