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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屋外面有头熊,你们看不看?

那天下午,一阵阵忽大忽小的雨打湿了草场。草尖上沾着水珠,亮闪闪的。带着红脖圈的藏獒钻回了牛粪砌成的窝,爬在窝口看着阴沉沉的天,不再吠叫。

老张,老杨还有我几个人正在牧民更嘎家里聊着天。突然,帮忙开车的向导次丁走进屋,拿下帽子弹了弹雨水,慢悠悠的来了句,‘外面有头熊,你们看不看?’啥?有头熊?现在?就在外面?没人再聊天,大家都冲出了屋子。

‘你们看,就对面山坡,那里有头熊趴着呢。’我的天,对面山坡上,哪里有头熊?这山坡起码得在三公里外吧,肉眼连个黑点都看不到。接过更嘎递过来的望远镜,我勉强看到个黑点。那就是熊?好吧,你说什么我都信。‘要不咱们开车走近点看看?’,次丁问。行,那就过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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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鸟,都是自然交响的音符(新华日报)

在一处山体塌方形成的土堆边缘,十来只藏马鸡正扒拉着泥土觅食。藏马鸡是一种濒危珍稀鸟类,体长近一米,眼眶周围是鲜艳的红色,尾羽从紫铜色过渡到深蓝紫色,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太幸运了”,束俊松回忆当时的情景,“我把相机取景框对准鸟群,一只藏马鸡正腾飞而起,我轻轻按下快门,定格了动感瞬间!”

束俊松在爱德基金会工作,负责灾害管理项目,汶川、玉树、鲁甸等灾区都留下他奔波的身影,他还是江苏观鸟会的网管,观鸟、拍鸟是他的一大爱好。拍藏马鸡发生在2011年底,他刚为玉树囊谦县藏族牧民发放完光伏发电设备,就在返程路上得到了这样的“善报”。救灾和观鸟原本毫不相干,却同时发生在束俊松身上,他既对自然的破坏力充满敬畏,又对天地的造化无比着迷——每只鸟都是自然交响的一个音符,美得动人:鹰、雕类猛禽像杀手一样酷,它们目光冷峻,动作彪悍;鹳、鹤类涉禽就像模特,身材修长,动作优雅;画眉、绣眼等鸣禽是大自然的歌唱家,叫声婉转动听。很多鸟身披五彩斑斓的外衣,美得让人惊叹。

江苏观鸟会有一群观鸟达人,他们在拍鸟时“也是蛮拼的”,鸟友“老钱”为拍普通秧鸡,在臭水里守了5个小时;鸟友“hao”在盛夏连续20多天拍水雉孵蛋,观察大鸟如何为鸟蛋遮阳、洒水降温。束俊松所拍图片很多来自灾区,更多地启发人们如何与自然相处。去年7月,他在湖南绥宁水灾灾区与一户人家调查座谈,那家的房子塌了一面墙,然而房檐下还有一窝燕子,大燕子飞进飞出哺育雏燕,雏燕则张开小黄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给这个受灾的家庭带来了生机与活力。束俊松激动地拍下了这个温馨的场景,这一幕象征着成长与希望,基金会2015年台历把这张照片印作封面,赠送给各界爱心人士。

拍鸟圈里有自己的行规,束俊松告诉记者,外出拍摄时,衣服要尽可能与环境一致,比如去树林里穿迷彩,去海边穿素色衣服,以免惊扰鸟儿;不要用喂食的方法引诱鸟儿,以免人的行为改变鸟类习性;一定不要惊扰育巢期的鸟儿,以防大鸟弃巢导致幼鸟饿死……然而一些为了追求画面感而不顾鸟儿安危的做法还是会不时出现,2年前日本歌鸲(qú)、长嘴鹬、红翅绿鸠等鸟儿迁徙经过上海,一些摄影者不仅长枪短炮地骚扰,还用食物引诱,甚至用大头针将面包虫钉在树上。后来,一只日本歌鸲被发现死在拍摄地附近的水桶内,引发圈内反思。束俊松说:“拍鸟对拍摄者的品德有要求,与照片的清晰和漂亮相比,鸟儿的安全,大自然的和谐永远是第一位的,那种惊飞鸟群拍大场面,用铁丝拴住老鼠诱拍猫头鹰,为追求画面修剪鸟巢环境而引来捕食动物,都是不道德的。”

这些年来,束俊松在德阳拍过红嘴鸥,在绵阳拍过鹪鹩,三去玉树拍过黑颈鹤、高山兀鹫,还在印度拍过红领绿鹦鹉和,在斯里兰卡拍过黄嘴鸫鹛,但是最难忘的是2011年在海南鹦哥岭参与绯胸鹦鹉的全球同步调查,全球鸟友同时搜索绯胸鹦鹉的行踪,以确定这种鸟的种群数量和分布范围。3天时间里,调查者们在没有路的深山密林里徒步、露营,每次休息时都会发现蚂蟥钻进鞋子里,吸饱了血的身体圆滚滚的,虽然长时间的步行让人疲惫不堪,绯胸鹦鹉也一直没出现,但他用镜头记录下了45种鸟类,每次翻看这些记录都有一种苦尽甘来的幸福。

在束俊松的相册里,一组小云雀的照片最让他伤感。南京九龙湖原本有一片大草坪,人们在那里玩航模、放风筝,一群云雀飞上飞下。然而束俊松2013年故地重游时,发现那里已经被围挡变成了一片大工地,只有两只云雀还在周边的泥巴地上活动,随着工程的推进,云雀终将失去这片家园。城市的扩张在拓展人类的生活范围时,却压缩了鸟类的栖息地。千鸟齐飞的壮观景象原本在南京七里河很常见,但数百亿的投资造城,已使得七里河无鸟可观。每年迁徙季,总有大批水鸟聚集在金牛湖、石臼湖等几片水域,有人说是环境好了,鸟儿回来了,但其实是更多的鸟类栖息地被破坏,鸟儿们没有更多的选择。

“最初观鸟,是因为对大自然感兴趣;最初拍鸟,只是为了向别人证明我看过这些鸟,有图有真相”,束俊松说,但是现在,他最想表达的是,鸟儿很美,但养育它们的大自然很脆弱,经不起人类不加节制地侵占和索取,“在人类社会,灾区会得到救助,但别忘记,大自然也在受灾,也需要救助,地球不仅属于人类,也是鸟儿和其他所有生物的家园。”

本报记者 王宏伟

2015年1月29日 星期四

每一只鸟,都是自然交响的音符(新华日报)

http://xh.xhby.net/mp2/html/2015-01/29/content_1196410.htm

文中藏马鸡存疑,玉树地区应该没有藏马鸡分布。相关讨论: http://www.jsbws.org/thread-3797-1-1.html

 

岩羊,岩羊!

11年那个冬日,即将离开玉树之际,曾在雪原上与它们不期而遇。这次,又是一个冬日,即将离开曲麻莱之日,这么一大群岩羊突然出现在眼前。幸福降临的如此之快,我手忙脚乱拿出了已收在包里的相机。快门声如流水,岩羊化身数字定格。

这真是好大一个家族,有老有少,有雌有雄。幼羊的稚嫩,头羊的威严,工作的艰难通通抛在脑后,这才是我的曲麻莱印象。

长江边的白唇鹿

两群白唇鹿算得上是此次去玉树的顶级收获。

我们一行四人去看望几家农户。一路走一路聊着江边的原始森林,聊着这片土地上的人和物。做护林员的向导突然叫停了车子。原来他在长江对岸的山坡上发现这样一群宝贝,我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终于找到这群白唇鹿还有混群的岩羊。不得不佩服护林员眼神真是太好了。

远是远了点,不过这样的机会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看到就很幸福!

达哇村的教学点

震后在玉树为几个村子援建的文化活动室是希望给他们的日常文化娱乐活动提供一个方便的场所。有的村子不解其意,有些村子则可以把这间小屋用得比我预想的更好。

达哇村的这个冬季教学点就设在项目援建的村文化活动室里。来自临近的那布寺的两名僧人和一名在青海大学上学的学生利用寒假时间为该村23名学生提供藏语和汉语课程。 教学点学习条件简陋,师生依旧非常认真。墙上挂着的尊者画像,或许就是他们的力量源泉吧。

短暂拜会,匆匆作别。门前轻轻的挥手之后,愿有更久的平安与和谐。

玉树,又是个冬天

长江大拐弯 – 玉树曲麻莱

寒冬的玉树,虽然各种不容易,能有机会去自然也可以体验到别样风景。冰封的溪水,茫茫的雪原,咆哮的猛犬,清苦的人家,游荡的精灵。三年,四上青藏高原,玉树的点点滴滴都那么不一样。

每次去玉树都很高兴,因为每次都有不寻常的体验。五个人住在岗达村书记家的客房里,夜里一起高反,辗转反侧的体验,身在零海拔的南京,如何感受的到?长江源头清冽的水,壮观的大拐弯,不上高原怎有机会遇见?

又见玉树飞羽

玉树的冬天确实比较荒凉,人很少,鸟也难得一见。加之此次行程紧张,收获更是寥寥。此前在玉树每天加一新种的记录实在无法维持了。唯一目击新种,回来居然还没查清楚到底是啥。日常记录做不好,错失新种悔不及啊,呵呵。

生机雪原

 

离机场越来越近,将离玉树越来越远,他们在路边的山坡上出现。

风雪里,身影绰约。

玉树,那一瞥美丽,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